四中寄存了許許多多學子的夢想,他們把青春揮霍其中。
《晨鐘》中的字與字之間充滿著情愫,行與行之間流露著我們曾經的夢。
“感人心者,莫先乎于情。”古人如是云。
同學們的文筆應算是極致,鐫秀的文字,雅致的感情,別致的標點。幽幽的悠悠的,恍如的感覺。
依稀猶記得每次拿到文字時,貪戀的嗅著墨香的味道,癡迷的讀著他人亦或自己的文章。
當時讀到的是生活寫照;如今讀到的是回憶萬千!
耳中反復聽著JAY的《愛在西元前》:
我給你的愛寫在西元前,深埋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,幾十個世紀后出土發現,泥板上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。用鍥形文字刻下了永遠,那已風化千年的誓言,一切用重演。
只是四中的木香和櫻花,就被駕馭文字的勇者們描繪過無數次。每個人筆下的景有無數種,那便也就是四中無數種的風情。
傍晚的操場上,多少人曾站在那里看晚霞,涂抹在教堂上空美的淋漓盡致的晚霞;多少人曾坐在那片綠水旁的精致的石頭上發呆,誰又曾想到,將來的某一天,發呆都變為一種奢侈。
只有那樣素雅卻又別致的校園,才能孕育出這樣幽幽的悠悠的人;
只有那樣感性卻又博學的老師,才能影熠出這樣優優的悠悠的人。
花、草、木、香、樹、塘、亭、廊、橋、魚、櫻、畫室、教堂……哪一處不曾熏染著感性與美。內心情感的升華便得于此。詩情畫意的環境自然包含著詩情畫意的人。
淚水在我臉頰入睡。
噓!不要吵醒它。
都市的夜不曾安靜過,嘈雜喧囂。人就是在安靜時祈盼吵鬧,吵鬧時又祈盼安靜。
以后,為了生存,為了生活,我們連選擇安靜與吵鬧的權力也失去時,該是多么悲哀!
是的,生存和生活是不同的。
生存是每個人的本能,每個人都會懼怕死亡,于是他要生存;
生活是每個人的權利,在生存的基礎上,享受生存便是生活。
在這樣的夜,聽著JAY的歌,可以使人靜下來,又有著占有某種東西的欲望。這就是矛盾。
我在感受著往昔,此時或許有許多四中人也在感受著往昔吧!感受著相同的感受。
抬眼看到《青年文摘》某期封面:純藍色的水被一顆鮮亮的檸檬攪出波暈。撩人心意。
曾經的我們,年少輕狂,用鮮紅的文字放縱的寫著愛情、友情、親情、社會、心情。沒有人阻擋我們的不羈情感——無論是非對錯。我們用大片大片驚艷的詞匯去描繪我們所看到、所聽到的一切。我們恣意的張揚著我們的性格。
讀到分班時的文章,心里仍隱隱難受,但這種難受已是從一個點蔓延到一個面。王菲的《紅豆》中緩緩流淌“相聚離散,總有時候,沒有什么會永垂不朽”。
一種思念,一種心情,一種擔心,一種期待,痛苦與離別是人生的必修課,只希望等到風景都看透,你仍會陪我看細水常流。